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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人夸颜色好 要留清气满乾坤

2020-10-11 11:50:59

来源:原创   作者:李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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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人夸颜色好 要留清气满乾坤


       2018年3月份,我作为文字统筹为“大使诗人”范承祚《为伟人做翻译》长篇纪实文学作品在家乡宝应首发式跟踪服务。这位88岁的老人堪称蔼然君子式长者。他米寿年龄,身板硬朗,精神矍铄,思维敏捷,谈吐儒雅,知识渊博。他,和蔼可亲,说话办事不疾不徐。和他相处几天,一直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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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中旬,我又为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原国家行政学院副院长周文彰著述和书法作品回家乡汇报并研讨做一些前期的工作准备。阅读大量有关材料后,我被周文彰先生筚路蓝缕勤奋不已的精神感动。他的一生几乎像开足发条的时钟,一刻没有停息的时候。在他的生命历程里,除了工作,就是学习。他的译著、诗词、思想政治工作和其他方面的著述,有几百万字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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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等身啊!他是哲学博士,然而,他时时不忘给自己充电。他让学习成为习惯,让学习成为生存的必须。他如饥似渴,如同高尔基说的“像饥饿人扑向面包”那样。

 一天凌晨五点多,我刚在朋友圈发完微信,周文彰在北京打来电话,互赞对方起得早后,我们打开话匣子。我说,在不少场合,我坦承自己是农家子弟。和人说起我们的祖辈每天天不亮就起身,背着狗粪兜。至于能拾多少粪,有多大经济价值,我们暂且不论,但他们的勤奋精神是可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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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彰慨然赞同,说老家的公社书记丁正龙就是这样,每天天蒙蒙亮就背狗粪兜出来了,到下面大队检查工作一圈后,发现大队干部要是还没有起身,他就很不高兴。接着饶有兴致地回忆了留在脑海里尘封多年许多家乡有趣的人和事。最后周文彰概括说,农村人的勤奋朴实和待人真诚这些美好品质,我们应该永远传承并发扬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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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工作需要,我们去周文彰家乡拍摄和采访。弘陶艺术馆馆长李士华在小官庄中学学校门口迎接我们。走进校园后,他指着教师节展示的戗牌说,弘陶艺术馆放在校园里,校领导利用这个资源,对广大师生进行立德树人思想教育和勤奋读书竞赛评比,开展这些活动,确实起到教育激励和促进推动作用。学校精神面貌大为改观,今年中考取得全县排头兵的辉煌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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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环境幽静百花争妍的校园内,两块巨大的文化石屹立在校门内左侧和艺术馆楼下,进门左侧的巨石上镌刻“勤奋,执着”,周文彰题写。这让我想起那天早晨的谈话,在周先生的血液里永远流淌着农家子弟自强不息勤奋的血液,父辈矢志不渝一往无前的执着精神,一直激励着周先生砥砺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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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馆楼下矗立的巨石正面“弘陶艺术馆”五个龙飞凤舞大字是著名书法家欧阳中石题写;背面“弘扬传统文化,陶冶公众情cao”为周文彰自己题写。李馆长介绍说,这十二个字,是作为人民公仆的周文彰毕生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是弘陶笔名的由来和寓意所在(曾经有人误解,把周文彰的笔名弘陶和他本人等同起来。笔名犹如过去人的字,寄予着每个人的情趣和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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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崇高的思想境界啊!一个国家的每一个公民,一个伟大民族的每一个子孙,如果都有这样的责任和担当,都有这样的高度自觉,这个国家和民族岂能不振兴和强盛!

 在去周文彰出生地双闸村的路上,李馆长还讲了这样的一则有趣轶事:六十多年前的一天,周文彰家的天井落下一只通红通红的桃子,硕大鲜润。哥哥姐姐们捡起,感到好奇,是不求回报好心人送来的?打开门没有任何人踪影,家前屋后和左右四邻没有长桃树的。再说,桃子从空中落下,没有一点摔坏碰伤的痕迹,一家人纳闷不解,更有莫名的好奇。几个月后,周文彰呱呱坠地,讨论取名字时,外婆一锤定音:就叫小红桃!周文彰的奶名小红桃一直叫到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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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周文彰的老宅,门前有一条宽敞的水泥路,路的南边是村里休闲公园。和城里一样,有许多健身活动器材。东南一角,还有一座展翅欲飞的六角亭。树木葱茏,浓荫匝地。秋草秋花,争妍竞放。纵目远眺,满眼绿色,碧波万顷,仿佛一片波涛翻滚的绿色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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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邻居为我们打开门,三间砖瓦房座北朝南,西边一厨房,有一偌大的院落。走进堂屋,正面墙壁上依次挂着周文彰的草书木刻,笔走龙蛇,浑然一体。条几、桌凳,摆放井然有序。两头房间没有打开,我们从南边的窗户可以看清房内的布置:东房有一张老式大床,是安寝的地方;西房屋内则堆放杂物。一辆板车的两个车轮锃亮发光,像在告诉人们,它还有使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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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起周文彰的父亲,这位目前掌管着周家钥匙的邻居很神秘说起这样的一件事。他告诉我们,周大爷走得很突然,归葬坟茔那天,挖墓人发现土里有一只白白的猪爪,大家很好奇。土没有被翻动过,猪爪是新鲜的,从哪里来?小官庄镇一屠户说肉案板上清楚记得昨天晚上有两只猪爪,第二天早晨不翼而飞少了一只,所说的丢失前右猪爪和泥土挖出的完全吻合。他听人说起周家开坑挖出猪爪,还去在家守孝的周文彰讨要喜钱,说周家要发达了。

对这一类传闻,我历来是姑妄听之。据说,博士生在读的周文彰当时很冷静,给了人家猪爪钱。背后对亲戚说,人家无非是找些由头,要点赏钱罢了,何必捅破那层纸?十多年以后,周文彰做了省部级干部,家乡的老人还经常说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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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结束回家的路上,我想起一个也是农家子弟的大画家王冕的故事。

王冕自幼家贫,无钱入塾读书,小时候给人放牛。但一有时间就偷偷跑去学堂,在窗外听老师讲课,听学生念书。一边听,一边默记于心。后来,白天放牛,晚上在附近佛殿的长明灯下借书夜读,通宵达旦,终成博通儒家经典的学者。他淡泊名利,对梅花情有独钟,种梅、咏梅,工于画梅,以卖画为生。

他的一首《墨梅》,使得他名声大噪,诗词比画还有名气。

          吾家洗砚池头树,

          个个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好颜色,

          只留清气满乾坤。

  (亦作: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在十九届中央政治局常委同中外记者见面会上,习近平总书记讲话中说:“我们不需要更多的溢美之词,我们一贯欢迎客观的介绍和有益的建议,正所谓“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作为共产党员的周文彰,在亲民近民为民的勤政路上,在为党为国履职尽职的位置上,在如饥似渴学知识学本领的人生历程中,他一如既往用王冕笔下的梅花神清骨秀、孤澹清逸、澄淡高远的内在气质要求自己,他的人生散发着淡雅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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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作家谈到比较,我以为,可比性的内容很多。比高度,比长度,比密度;比成就,比贡献,比德才干等等。法国有一座先贤祠,进入的标准是,大凡推动历史前进、推动科学事业发展、提高生产力、改善人民生活诸方面做出贡献的人,就是后人永远敬仰的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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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贤周文彰在思想领域、在理论研究、书法及书法理论方面的探索留下20多本专著,这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他勤政为民,甘当人民公仆;他精雕细琢人生三元:争分夺秒利用时间的密度,涉猎多门知识领域的宽度厚度,严于律己站位的高度。如果我们的党员、干部和广大群众都能够自觉要求自己,提升品位,祖国的明天一定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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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笔名叶鸥。毕业于扬州师范学院。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宝应安宜高中语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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