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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积累是创作的源泉

2020-03-24 14:53:41

来源:原创   作者:李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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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回大雁归》长篇小说节选


    黎天明觉得,要改变大山里的面貌首先得从思想观念上转变,他和镇文体站联手,买来一组喇叭,学校成立广播室,每天有三次半个小时的广播。夏萍找好内容,由文学社的广播员直播。学校的文艺宣传队成立了,班级之间还有球类比赛,学生的课余生活搞得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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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的寒假,黎天明就留在福坪。学校宣传队第一次走上社会到几个村落进行慰问演出。不少群众激动地说,我们的娃也有出息,大山里的孩子也能上台演戏!

    新学期开学后,黎天明和镇长研究吃水和卫生的问题。镇长带黎天明勘查附近的水源情况,最后决定拦截一处山泉修建一座堤坝,蓄水不仅解决吃水,多余的还可以浇灌庄稼。初步规划报上级审批,很快有了答复,还下拨了启动资金。

    拦河坝的工程不大,一个多月就竣工了。买水管子装到各家各户,少数困难户,黎天明掏钱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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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讨论厕所改造的几种方案时,意见分歧比较大。

    一天下午作文课,黎天明任教的初二班一个学生开始捂着肚子,接着趴在桌上大汗淋漓叫肚子疼。黎天明布置了作文题目就背着学生去卫生院,刘玲没有课,接过孩子直奔镇卫生院。


    校长和黎天明到卫生院时,医生已经检查完,摊开手表示没有办法。他估计学生的肚子疼有两种可能:一是急性阑尾炎,一是蛔虫钻孔,扭曲打结。他说从刚才触摸疼痛部位看,好像后一种的可能性大一些。医院目前没有这方面药物,小孩如果不能够及时止疼,会虚脱,最后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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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天明年轻时和徐医生经常接触,清楚阑尾穿孔的后果,也明白蛔虫打结给小孩带来痛苦。他要刘玲和县120急救中心联系,报告病情及初步诊断结果,要他们有的放矢而来;另外要校长告知学生家长。

    黎天明和校长坐在医务室的凳子上,刘玲用勺子给学生一勺一勺喂温开水,直到深夜11点小孩才脱离危险,几个人精疲力竭回到学校。

第二天黎天明建议对每个学生进行粪检,结果出来以后,他给患者买了蛔虫药,要他们及时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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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度时期小镇被一只金钱豹闹得够呛。豹子可能是大雪封山没有食物,于是下山偷袭饲养山羊的人家。据这些丢失羊的主人说,这金钱豹来去一阵风,速度特别快,只听得一声羊叫,就已经被咬断喉咙,叼着飞跃出羊圈,消失无影无踪。当地的老猎人根据动物留下的脚印判断是金钱豹,50公斤左右。


    一个猎户终于在金钱豹经常出没的地方用铁夹卡捕获了它,打死后许多村民都来看,剥皮剖肚发现有5只小崽。猎户给庄上的人家都分了肉,小崽和内藏挖了坑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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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深埋的内脏和小崽没了,周围的村民说夜里听到豹子的哀嚎声,一些胆小的村民又沉浸在雄豹子报复的恐惧中。然而3天以后,这位猎户被公安局以非法捕杀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拘留了。


    这起捕杀金钱豹的案件法院在福坪镇的一个院落公开进行审理。这样做的目的是通过这起案件教育广大群众增强公民的法律意识。黎天明作为被告的代理人参加辩护。听了公诉人宣读起诉书后,黎天明发表了无罪辩护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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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尊敬的法官和公诉人,一个最简单的常识谁都知道,那就是人命大于天,自古以来历朝历代都是如此。这个落后闭塞的深山,如果虎狼豺豹危及当地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地方政府应当怎么办?这只金钱豹已经多次窜入老百姓的羊栏咬死羊,目前这只被捕杀母豹的配偶雄豹伺机报复,群众处在极度恐慌和不安之中。我也知道《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是要定非法狩猎罪名的,是要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对于这起刑事案件我认为有以下从宽处理的情节:我的当事人捕杀这只金钱豹的动因是在当地群众的生命财产多次受到凶猛动物的不法侵害采取的积极措施,应当说是挺身而出的大义之举,理应褒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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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当事人没有对猎物进行买卖,也就是说,捕杀的金钱豹他没有作为私有财产占为己有,而是分给周围群众,被捕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能够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这些情节法院都应当作为减刑的要素综合考虑。”


    黎天明在最后总结时说:“我的当事人作无罪辩护的理刚才已经讲得很详细,我现在想说的是一千年前景阳冈的老虎伤人,当地官府组织猎户捕杀,这只老虎被路过的武松打死,这个故事童叟皆知,一千多年后的福坪镇金钱豹屡屡危害人民生命财产,我的当事人及时阻止犯罪,这是在地方政府还不能作出首先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再则能够保护国家规定的动物的具体情况而作出的举措,不同地区不同情况应当区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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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天明后来镇上几个干部说,各地的工作千头万绪,但一定要实事求是。要根据具体情况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福坪地处深山老林,手机没有信号,架设电缆过来,成本大,收效甚微,运营商不会做这亏本的买卖。就说这里凶猛的虎豹,作为生态保护区域可以,但这里的群众就要易地搬迁。这是许多地方已经在推行的扶贫措施。


    福坪中学第一届毕业典礼大会上,黎天明和县有关领导被邀请坐上主席台。县主管文教的副县长在表示祝贺后动情地说:“刘玲的爸爸是这个镇第一个走出去的大学生,我和他28年前高中同学,他不仅是学校学术会主席,德智体全面发展,品学兼优,军检合格,被空军某高校录取;这次他的女儿主动放弃省城报社的工作,来到大山里支教;尤为感人的是已经七十岁的她的养父母,一个很有名望的黎老师,倾尽全部的爱教书育人,还帮助福坪镇装上自来水,改变群众的精神面貌,我代表这里的群众感谢你们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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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站起身恭恭敬敬向黎天明鞠了一躬。两个少先队员向黎天明献上一束鲜花。

    副县长回到座位上继续说,黎老师的高风亮节让大家钦佩,但老人家毕竟是七十高龄的人,因此县里决定,明天安排车送他们回去。今天的大会又是欢送会,请大家把热烈的掌声送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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