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苏北一个小县城频频传出噩耗:一个30多岁年轻人酒后溺水身亡,一个54岁的中年汉子饮酒过量,意外死亡。

回溯过往,一个中年人酒后骑摩托,在岔口与一电动车猛烈相撞,因为没有戴头盔,当场死亡。一个70岁老教师在亲戚家喝酒,回家途中,跌倒在秧田,窒息死亡......
更有甚者,醉酒后还开车,撞人后茫然不知,肇事逃逸,其害人害己的犯罪,给社会和家庭带来许多不幸!
据悉,中国每年死在醉酒的人数是五位数。烈酒惨烈如虎,影响家庭,危害生命,如何防范此类事件的发生?这是一个普遍的社会问题。

许慎在《说文解字》中释“酒”:“酒,就也,所以就人性之善恶。从水、从酉、亦酉声。”“酉”在甲骨文中原为酒器之形,像一个尖底的陶罐,是远古先民酿酒、盛酒的器具。
后“酉”演变为地支之一。也暗含“成熟”之意,谷物历经发酵,如同万物在时序中走向饱满。
“水”旁,说明酒的液态本质,却又不止于水:它是水与火的结合(发酵需温度,蒸馏靠火力),是自然馈赠与人力智慧的结晶。

古人对“酒”的认知,早已超越饮品本身:“酒者,天之美禄”(《汉书》),既视其为天赐佳酿,又强调“酒以成礼”,在祭祀、宴饮中承载着秩序与情感。
中国酒文化从不推崇“嗜酒乱性”,而是强调“酒德”。《酒诰》中周公警示“无彝酒”(不常饮酒)。《菜根谭》言“花看半开,酒饮微醺”, 都体现着“节制”与“中庸”的智慧。
从《说文解字》中“水”与“酉”的邂逅,到千年岁月里酒与礼、诗、生活的交融,酒早已不是简单的饮品,而是中国人情感的载体,文化的镜像。一杯酒,可敬天地,可叙友情可寄乡愁,更可品出一个民族的智慧与温暖。

中国的酒文化博大精深,可用修身养性,可用在礼仪外交,真作用不可谓不大。
历史悠久文化积淀深厚的宝应,不仅有作为皇家贡酒的乔家白,还有一个新婚夜醉酒新郎送客失足落水身亡,新娘跟着殉情的感人故事。

明朝洪武年间,宝应县城东北有一片水塘,塘边住着一户戚姓人家。一天,戚家举办婚事,散席后,新郎因为喝酒太多,送客途中不慎落水身亡,洞房中的新娘听到噩耗,毁簪珥,洗铅粉,哭其夫尽哀,留绝笔诗于衣带:
画虎虽成未点斑,
百年夫妇一宵难。
欢声未已哀声动,
贺客才临吊客参。
鸳鸯枕上泪潸潸。
孔雀屏前灯隐隐,
从来未识儿夫面,
空惹虚名到世间。
投水以殉。戚家喜事变丧事。
为未曾谋面的丈夫殉节,戚家媳妇在当时成为了节妇烈女的道德典范,此水塘被人们称为戚家汪,在塘边建起戚妇祠。

清代乾隆皇帝下江南途经宝应,曾特地巡视戚妇祠,还写下一首诗:
未睹妇面继夫之,
非此寻常烈女行。
白发尚且贪晚景,
青春岂肯弃红妆?
魂游地府乾坤大,
骨葬山头草木香。
朕泪从未轻易落,
只为千秋立纲常。
宝应有关史料和志书都记载了这件事。可圈可点,可颂可赞。

旧社会,有人把沉重的苛捐杂税形容为“苛政猛如虎”,如今的盛世太平年景,是不是可以把酗酒的危害毁坏之惨烈比喻成“酗酒猛如虎”?
一个完整的家庭顿时失去顶梁柱,孩子没有了父亲,妻子失去丈夫,死者逝也,活着的人情何以堪?日子怎么过?

酗,酉边为凶。喝酒过量面临凶险,规避风险这是人的本能。为什么我们有的人还要顶风作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呢?


现在的各级政府部门,对不正之风的吃请做了严格的规定,上班期间严禁喝酒。其他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呢?是不是也参照此规定,或者把控好度呢!


曾经有人建议,对酗酒和酒驾的人,罚他们到太平间工作一个星期,亲眼见见那些因酒驾车祸惨死的人不幸。此建议不妨一试。


(部份照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