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五一节期间,安宜实验学校的小记者在亲人的陪伴下,参观了宝应有历史文化的风景名胜,宝应融媒体艺培中心的工作人员节选部分文章,以飨读者。同时也希望每一个小记者都拿起笔大胆练习。

游宝应纵棹园
四(15)班 卢芊诺
五一,爸爸妈妈带我去家乡宝应名胜纵棹园,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江南园林,一走进这里,我就被迷人的景色深深吸引了。
刚到园门口,就看见两只威武的石狮子守在大门两边,像勇敢的卫士。大门上方 “纵棹园” 三个大字苍劲有力,格外醒目。踏入园子,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满眼都是绿意,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园内最显眼的是一汪清澈的湖水,湖边的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微风一吹,柳条轻轻摇摆,仿佛在和我们打招呼。一座弯弯的石拱桥横跨湖面,站在桥上往下看,湖水波光粼粼,水里的小鱼欢快地游来游去,偶尔还会跳出水面,可爱极了。

我们沿着石板小路往前走,来到了精致的八宝亭。亭子飞檐翘角,古雅别致,坐在亭子里休息,放眼望去,整个园子的美景尽收眼底。旁边的假山怪石嶙峋,我忍不住爬上假山,在石缝间穿梭玩耍,不亦乐乎!
我们还在湖边悠闲地散步,看着岸边的花草,古朴的亭台,听着清脆的鸟鸣,感觉时间都慢了下来。夕阳渐渐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园林里,给湖水、亭子都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得像一幅画。
不知不觉,天快晚了,我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纵棹园。这座美丽的园林,藏着家乡的韵味,我爱纵棹园,更爱我的家乡宝应!

游宝应纵棹园
六(四)班袁一鸣
纵棹园地处淮左古邑的宝应,少了几分都市的喧嚣浮躁,多了几许水乡的温婉静谧,而城中的纵棹园,便是藏在烟火人间里的一方诗意天地。闲暇之时漫步入园,仿若穿越百年时光,踏入一幅徐徐展开的江南古典园林画卷,一步一景,皆是风雅,满心满眼尽是悠然。

纵棹园始建于清代,本是文人雅士归隐休憩的私家园林,历经岁月沉淀,褪去了刻意雕琢的匠气,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古韵。园以水为脉,一池碧水贯穿全园,波光粼粼,澄澈见底,微风拂过,水面泛起层层细碎涟漪,将岸边的亭台楼阁、绿树繁花悉数揉碎,随波轻漾,灵动至极。
沿青石板路缓步前行,路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温润,两旁古树枝繁叶茂,虬枝苍劲,浓荫如盖,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勾勒出斑驳光影,若有蝉鸣鸟鸣相伴,更显园内清幽静谧。
夏日的纵棹园,最是动人。湖面荷叶田田,挨挨挤挤,层层叠叠,如绿伞平铺,一眼望不到边。待到荷花盛放,粉的、白的花苞亭亭玉立。有的含苞待放,娇羞欲滴;有的半开半合,温婉雅致;有的尽情舒展,明艳动人。清风徐来,荷香袅袅,沁人心脾,漫步岸边。“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诗意扑面而来。园内的“竹深荷净堂”声名远扬。临堂而坐,看荷风送香,听流水潺潺,所有的烦忧都随风消散,只剩满心安然与惬意。

园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匠心独运。标志性的八宝亭静静矗立在水畔,六角重檐,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间尽显古典韵味。亭身的砖瓦历经风雨,镌刻着时光的痕迹。静坐亭中,凭栏远眺,全园美景尽收眼底,云水相映,物我两忘。
不远处的古戏台,木刻雕花精巧细腻,龙凤、花鸟纹样栩栩如生。虽不复见当年丝竹管弦、唱腔婉转的盛景,却依旧能透过斑驳木梁,窥见昔日的热闹与繁华。还有造型独特的翦淞阁、文脉绵长的画川书院,青砖黛瓦,古朴厚重,书院之内墨香仿佛依旧萦绕,尽显宝应千年人文底蕴,漫步其间,仿若能与古时文人隔空对话,感受那份淡泊从容的文人风骨。
行至园中小径,草木葱茏,曲径通幽,一步一景,移步换景,处处皆是诗情画意。没有车马喧嚣,没有人声鼎沸,唯有流水潺潺,花木扶疏,亭台映水,一切都慢了下来。在这里,可闲庭信步,赏四季美景;可静坐小憩,听风吟鸟鸣;可寻古探幽,品人文韵味。
游园归来,心中依旧满是清幽与恬淡。纵棹园不似名园那般张扬,却以独有的温婉沉静,藏着江南水乡的柔情,载着千年古邑的文脉。这一方小小园林,不仅是风景的栖息地,更是心灵的归宿地,让人于尘世喧嚣中,寻得一隅清欢,珍藏一段难忘的诗意时光。

挽一把油纸伞,漫步亭廊,静观春雨连珠落。今日,我以仰慕之名,赴文化之约。品一砖一瓦的简朴,浸一亭一阁的雅致。
一.黛瓦朱漆,八宝赐福。
踏碎细碎的水光,拨开层层叠叠的翠叶。层层幽凉的青石板引我来到一处亭台:靛青的瓦砖沉淀着古往今来的岁月,似一团翻覆的绿墨,在雨的洗涤下泛着粼粼光泽。朱漆柱微微剥去一层薄皮,些许沧桑却不乏温润。远观而去,亭顶飞檐翘角,气宇轩昂;近观细赏,雕纹龙跃云舒,精巧至极。抚摸着有些褪色的木椅,如同穿越回安史之乱后日渐衰败的大唐——当年,一位僧尼梦得“八宝”并献给皇上,令其龙颜大悦,遂改年号为"宝应”,并赐安宜县“宝应县”之名。它如一位老者,纵观今古,轻叹往事。

二.竹深幽处,荷静扶光。
寻寻觅觅,踏着碎石小径,竟进入了一座幽静的四合院,乌黑如墨的瓦,堆砌在洁白的墙壁上,浸轻柔的的薄雾中,尽显江南那婉转灵动水乡的韵味。窗棂上镂刻着名人名事,沿墙走过,仿佛进入了一座陈列馆。中间的广场空旷而静宁,与四周连廊相映成趣。我仰起头,任由雨水洗去身上的尘土。它如一只方壶,隔绝了世俗的喧嚣,蕴藏着儒雅之气,使我的心中一片澄明。这曾是大学士乔莱作诗之处。透过模糊的窗,恍惚间,似看见了两位学富五车的学者,正相对而坐,时而低声吟唱,时而高声诵诗。跨过千百年,变的是时代的更迭,不变的是以书本陶冶情操,以文字滋养身心的志趣。
三.提笔画川,问书宝院。
踏上石阶,仿佛步入文字的殿堂。铺天盖地的宣纸上,镌刻着一个个刚劲有力的汉字。散发着缕缕清苦的墨香,无声地融在空气里,令人心神惧宁。墨黑与洁白形成强烈对比,却又和谐相映。横与竖巧妙交织,撇与捺舒展有度,俨然化作了一幅幅精美绝伦的艺术品。这座古色古香的建筑,本叫“安宜学堂”,曾是讲授知识,传承文化的圣洁之地。而如今,成了书法作品的展堂。在往来不绝的游人中,有人驻足观望,有人伸手欲抚,却很少有人能真正地理解其文化内涵,它们无声的等候着,一位意气相投的有缘之人。
“纵棹之水得清趣,一扫尘俗滌烦恼。”纵情山水之间,心渐渐沉静,魂灵更是清澄透明。

——从一群年轻人说起
七(10)马宏睿
2025年5月,“三体计算星座”12颗首发卫星升空。执行者不是白发苍苍的老院士,而是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杭州之江实验室,平均年龄不到35岁的团队。他们把算力送上了太空。
这件事不大,在新闻里只占了几行。可我盯着那几行字,忽然觉得,这不就是我们的时代,最深层的热血吗?
一、青春擎旗,勇担复兴之任
“复兴”二字,常常被悬挂于宏大的叙事框架之中。然而这群年轻人的选择,提供了一种全新的理解角度:复兴并非遥不可及的远景,而是每一天清晨走进实验室的那道背影,是深夜仍在反复调试的那段代码,是“我偏不信这个邪”的那股执拗。这一代人似乎天然具备一种能力——将遥不可及拆解为日常的坚持,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节点,默默推动整个世界向前挪动一小步。
什么才是真正的担当?不是声量最大的那一个,而是坚持最久的那一个。是将“国家需要”四个字,不动声色地翻译成“让我来试试”的那一次颔首。
二、回眸来路,笃行向新之行
偶尔回望,方能知晓自己走了多远。
从最初的纸面演算,到后来的超级计算,再到今天将算力部署于太空轨道——技术的迭代令人目不暇接。然而,有一条精神脉络从未中断:那便是在众人断言“不可能”之处,偏要闯出一条新路的倔强。
前辈们在荒滩戈壁中用算盘叩响了惊雷,今天这群年轻人在寂静的实验室里,用键盘敲出了新的突破。场景更迭,工具变迁,骨子里的那股气韵却一脉相承。回望不是为了沉湎于过去,而是为了确认根基扎得足够深厚,然后才敢向着更高处生长。
“向新而行”的“新”,不仅是未知的远方。它生长于过往的脉络之中,以一种别样的姿态重新萌发。这群人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却不仅止于眺望风景,而是踮起脚尖,去触碰一颗更遥远的星辰。

三、开局落笔,共赴星河之约
2026年,一个新的五年于此开端。而此时,也正是所有人同时获得一张白纸,各自斟酌如何落笔的时刻。
而这群年轻人,已经给出了答卷:从十余颗卫星起步,向着百颗计算星座的目标行进。数字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开局不是被动的等待,而是主动的建造;未来不是被预测的宿命,而是被浇筑的实体。
越来越多的事例让我们逐渐明白,社会的发展格局,从来不是少数精英绘制出来的。它由无数个“小我”汇聚而成,如同千万条涓涓细流,在不知不觉间汇成大江大河。那位反复琢磨工艺的工人,那位尝试新式教法的教师,那位彻夜修改方案的年轻人——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书写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答卷。
“十五五”三个字,不只是一个时代的符号。它更代表着每一个普通人的此时此刻:认真度过的一天,再多坚持一下的那份韧劲,都是在为这个时代的大格局,添上一笔真切的笔画。
浩瀚苍穹深处,那群年轻人的卫星正安静地绕地而行。它们体积不大,在浩瀚星海中微不足道。但它们确凿地悬在那里,像这一代人特有的签名:不事喧哗,却真实存在;不矜声张,却坚定不移。
这世间最动人的画面,大抵就是如此——一颗卫星虽小,却承载得下一群人的青春;一次升空虽短,却指向一个民族向新而行的坚定决心。
而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在各自的轨道上,默默地发出属于自己的那一点光亮。

编后:时间仓促,版面还有些不足,祈谅!我们希望家长和小记者大胆质疑,提出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