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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记者五一节作文选(二)
2026年05月05日 15:56   浏览:4562   来源:李映华

编者按:五一节期间,安宜实验学校的小记者在亲人的陪伴下,参观了宝应有历史文化的风景名胜,宝应融媒体艺培中心的工作人员节选部分文章,以飨读者。同时也希望每一个小记者都拿起笔大胆练习。


                   游纵棹园记


                           六(2)班王子羽


五一假期里,我来到了故乡宝应的纵棹园游玩。


走进纵棹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古老的石桥。桥身上被岁月冲刷的痕迹,无声诉说着它悠久的历史。石桥旁是一汪碧绿的湖水,水面倒映着廊亭与柳树的影子。微风吹过,湖面泛起阵阵涟漪,漂亮极了。



穿过石桥,我们沿着小路向前走,不经意向左一望,湖水尽头是一座建在船上的亭子。它由亭子与船身巧妙融合而成,和周围的美景浑然一体。我不禁感慨:古人的技艺是多么精湛,多么聪慧啊!


路过亭船,我们来到了纵棹园最有名的景点——八宝亭。亭子里坐着许多老人,正悠闲地聊天。原来在这里,晒不到刺眼的太阳,又有清风穿堂而过,既能纳凉,又能赏景,八宝亭无疑是园里最舒服的地方。


继续往前走,我们路过了刻着中医诊断疾病的四种基本方法“望闻问切”的石碑,还摸了摸园里懒洋洋的小猫。

这次的旅程就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纵棹园是清代乔莱的私家园林,这里风景宜人,是一个很棒的景点。我希望这份江南古韵,能被更多人看到和喜爱。




             纵棹园的春与梦


                   七(10)班许谢婷


暮春的风是荷尖凝露的笔,蘸着宋泾河的水在宝应城的宣纸上晕开纵棹园的轮廓。我循着那缕若有似无的荷香,踏入朱红大门,便跌进了康熙年间的旧梦里。


北大门的石狮还守着乾隆盛世的威仪,洁白石面上的纹路,是岁月刻下的诗行。翦淞阁的六角飞檐挑起一方天,福建土楼的厚重与四合院的灵秀在此交融,砖雕门楼上的苏徽纹样,像被时光打磨的玉,温润着每一缕掠过的风。



站在红木桥畔,湖水如陈酿,倒映着飞檐的幻影,恍惚间,两个园子在时空里叠合--乔莱当年纵棹的清波,正漫过我的脚踝。


曲廊深处,紫藤花串垂成紫色的帘,风一吹,便抖落满廊的香。八宝亭在假山之巅,飞檐翘角似要振翅而起,赵朴初的题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一笔都藏着“八宝定国”的传说。


拾级而上,山风裹着水汽扑在脸上,脚下的石阶磨得发亮,是百年间无数游人的足迹。凭栏远眺,戚家汪的水泛着碎金,杨柳枝条轻扫湖面,惊起的水鸟掠过竹深荷净堂的飞檐,那红木桥的拱身,正弯成一弯新月,驮着岁月的光影。



竹深荷净堂浮在水上,木窗上的戏剧故事还在流淌,乔莱当年的丝竹声,似乎还绕着斗拱盘旋。我坐在廊下的石凳上,看游鱼衔着落花听老人的棋子落在石桌上,脆响惊飞了廊下的燕子。孩子们的笑声追着蝴蝶,穿过鹅卵石路,惊起湖面上的涟漪,一圈圈,漫向远方的画川书院。



夕阳西斜时,鱼化龙石门柱的纹路里,龙鱼似要挣脱石身,跃向云端。我沿着湖边慢慢走看湖石假山的洞窟里,野草正探出头,听古戏台的脸谱间,风穿过那些戏文时的轻响。纵棹园的时光,是被荷香浸润的,每一片瓦,每一块砖,都藏着旧时光的温柔。它像一本摊开的线装书,我轻轻合上时,衣角已沾了满身的春梦。




       踏访蒲松龄纪念馆


                      七(10)班史芷萱


“写鬼写妖高人一等,刺贪刺虐入骨三分。”这是郭沫若评价蒲松龄《聊斋志异》的话。入木三分,恰到好处。今天我们来到扬州宝应的蒲松龄游幕纪念馆进行参观。


蒲松龄游幕宝应纪念馆,青砖黛瓦,古院清幽。青石板小径曲折延伸,翠竹掩映,青藤绕墙。雕花窗棂古朴雅致,回廊静谧深长。院内草木含香,清风习习,远离市井喧嚣。一石一瓦皆蕴文脉,满院书香古韵悠长,静静留存着蒲松龄客居宝应,执笔行文的岁月余韵。


蒲松龄与宝应的渊源还要从清代康熙九年说起,31 岁的蒲松龄唯一一次远游。他是应宝应知县孙蕙之邀,来此地担任幕僚,他在这里生活居住近一年。在此期间搜集了大量民间奇闻,为他的著作《聊斋志异》积累素材。其中有 30余篇的故事与宝应有关。他撰写《放生池碑记》,劝诫当政者体恤民情。


蒲松龄游幕宝应纪念馆,展馆陈列共两层。一楼是记录他的生平与在宝应足迹。蒲松龄半身像,在其正中央,分三个展厅。一,家世生平,介绍蒲松龄一生坎坷的科举之路。二,卓越的成就,展示《聊斋志异》等著作及深远影响。三,宝地情缘,重点展示他在宝应的生活、工作与创作。


沿着古朴的木质阶梯拾级而上。来到的便是纪念馆二楼。这里是纪念书画展示与历史场景复原的专区。主展室内挂满了宝应当地书画家为纪念蒲松龄创作的书画作品,笔墨丹青。或苍劲有力,或清雅娟秀。字里行间,画境之中,都饱含着后人对这位文学大家的崇敬与怀念,满室墨香缭绕。尽显文静雅致。


展厅两侧则还原了当时东西厢房,精心布置成茶室与书房,完美的再现了蒲松龄当年在宝应读书会友的场景。书房内书桌整齐,文房四宝摆放有序,仿佛他刚下笔砚,仍在构思笔下故事,茶室陈设约古朴,桌椅摆放规整。


参观完蒲松龄游幕宝应纪念馆内部,我们就来到了纪念馆之外。这里是景雅清幽的鹤园园区尽数还原了清代的历史元素,复刻着蒲松龄当年旅居宝应时的旧迹。园内轩鹤轩古朴庄重,鹤亭飞檐翘翘角,雅致灵动,一汪鹤泉静静流,清泉潺潺,而留存着古岁月的古韵在园中的放生池旁,矗立着《放生池碑记》复刻石碑,碑文工整镌刻,正是当年蒲松龄亲笔撰文的文章,字里行间皆是他劝诫当政者体恤民情的拳拳爱国之心,让这段尘封的历史似乎眷恋得触手可及。


离开纪念馆回望,这座藏于古城深处的院落,我心中满是感慨。蒲松龄在宝应短短一年,不仅留下了惠政佳话,更汲取了水乡的灵气与人间的百态,为《聊斋志异》注入了鲜活的灵魂。此次游览不仅是探访一处古院,更是穿越时空与一代文豪对话,感受文字与岁月沉淀下的厚重与美好。




              青石巷里的灯光


                        七(10)班马宏睿


在宝应水巷口的深处,有一间古朴的老屋。青石板路窄得只容两人并肩,晨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湿漉漉的砖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旧银币。


巷子深处,那扇木门静静地驻立着。


门是旧的,漆色剥落干净,露出木头本来的纹理,像老人手背上的脉络。推门的瞬间,吱呀一声,低沉的、悠长的,不是嘈杂的现代声响,而是一百年前某个人推开同一扇门时留下的余音。


院子不大,方方正正,像一方旧砚。

一棵老树斜倚在墙角,枝叶不算茂盛,却结着青涩的果子。树下有口井,井沿被绳索磨出了深深的凹槽——每一道凹槽里都藏着取水人的体温和叹息。



正房的门敞着,晨光正好照在那张书桌上。


桌面上的墨迹洇开了,深一块浅一块,像山间的雾气凝固在木纹里。砚台是青石的,干涸已久,却仿佛还残留着一缕墨香。那盏油灯静静地立在桌角,玻璃罩子蒙着薄灰,灯芯燃尽了,再没有人为它添油。


灯灭了,可读书人的目光,却从未熄灭。

一百一十年前,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坐在这张书桌前。


他姓周,从淮安来,寄居在外祖父家。每天清晨,他推开这扇门,在油灯下摊开书本。


窗外是宝应的寻常巷陌,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可再远一些,这片土地正被列强的铁蹄践踏,帝国的黄昏落下,四万万人尚在长夜中沉睡。


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能做什么?

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读书,只能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只能把那些关于“中华”“崛起”“富强”的种子,一颗一颗埋进少年人的胸膛。


院子的隔壁连着几间旧屋,如今辟为纪念馆。


说是纪念馆,其实并没有推倒重来。青砖是那些青砖,黛瓦是那些黛瓦,连廊柱上的漆皮都还保留着旧旧的剥落,丝毫不觉得突兀。阳光从天井洒下来,落在一排玻璃展柜里,里面摆着他当年用过的笔、读过的书。


书页已经泛黄卷边,像秋天将落未落的叶子

墙上挂着黑白照片。从宝应到淮安,从淮安到天津,从天津到日本,从日本到欧洲……他从这条巷子出发,把路走得越来越远,把步子踩得越来越稳。


走出纪念馆,巷子外面就是宝应的新街。

运河上船只鸣着汽笛缓缓驶过,岸边有人在晨练,放风筝的人仰着头,孩子们背着书包跑过,笑声明亮得像碎银子。早点铺子冒着热气,油条的香味混着豆浆的甜,在晨风里飘散。


这寻常的早晨,这安稳的烟火——不正是那个少年在油灯下曾经梦想过的吗?

他不是为了自己读书。


他读书,是为了有一天,所有孩子都能背着书包跑过洒满阳光的街道,不必在深夜的油灯下为国家的命运忧心如焚;是为了有一天,宝应的巷子里飘出早点的香气、欢笑的声音、平凡的幸福。


回头再看那扇木门,它依旧是寻常人家的模样,甚至有些不起眼。


门里那棵树,年年结着青涩的果子。它的花不张扬,只是默默地开着,像那个少年当初许下的誓言,没有豪言壮语,只是默默地、一页一页地读下去。


种子埋进土里,不会立刻开花;可深巷里的青石板知道,只要脚步还在,年年春天都会来。



头条号
李映华
介绍
李映华,安宜高中退休教师,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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